“绝对能实现。”她的眼睛充满了兴奋,又充满了恐怖。
“我不信。”秋凤梧吐了口浊气到。
“你们不信?”女子似乎很惊奇。
“是的。”戴天说:“这只不过是种传说而已,绝不会有人真的看见过它。”
“你看着我。”她忽然这么说。
看就看么,怕什么?
“我是谁?”女子问道。
“你是女人。”白玉京笑了笑。“是个很好看的女人。”
“们再看仔细一点,我是谁?”她的眸中仿佛有股火焰,妖媚的火焰。
三人果然很听话,他凑近她,看个仔细。
“我是谁?”女子再次淡淡的问道,略带忧伤。
戴天叹了口气。“我怎么看,你都是女人。”
“真的吗?”女子问着。
她眼中的火焰忽然熄灭了,忽然充满了悲哀,一种无言的悲哀。
——无言的悲哀,岂非更动人心肠,“真的吗?”
她又重复这三个字,悲哀的眼睛突然流出了泪。
晶莹的眼泪。
戴天不觉得心软了。
自古以来,又有哪个男人能抵得住女人的泪水,三个大男人又叹了口气,他们望着已溢出眼眶的泪水。
她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满眼都是泪光。
悲哀的眼神,晶莹的眼泪。
戴天与秋凤梧看得心都快碎了,也快醉了,白玉京也如此。
泪光闪动,眼睛却井没有变化,一眨也不眨,瞳孔也不动,仿佛郎已凝结。
这凝结的瞳孔和泪水之中,突然出现了一个人。
一个人。
三人一直在看她的眼睛;当然也看到了出现在她眼瞳之中的人。
眼睛有多大?眼瞳有多大?
出现在眼瞳中的人又有多大,她的瞳孔中本来只有他的倒影,现在这个人出现,他的影像便消失不见。
以戴天锐利的目光,也不能看清自己的倒影,可是出现的这个人,他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紫金白玉冠、英俊又温和,他含笑地望着戴天。
这个人不就是壁上那幅魔画中的那个中年人?
十万妖魔向他膜拜,血鹦鹉展翅向他飞奔。
魔中之魔,诸魔之王。
魔王!
“魔王。”
戴天惊讶。
那个魔王居然从她的瞳孔中走了出来。
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?
戴天愣住,整个人仿佛变成了画中人。
她的脸仿佛在浮动,就宛如是烟,又宛如是雾。
从她瞳孔中走出的那个人,也仿佛在浮动。
烟散,雾消。
她也不见了。
“他”却坐在她方才坐的位于上。
戴天终于看清楚了“他”。
“他”面如玉,手也是一样,“他”在笑,笑容温柔而高贵。
“魔王……”戴天兴奋他说。
能够看见魔工的人,这世上有几个?
能够看见魔王的人无疑也是一种光荣。
魔王在笑。
秋凤梧也笑了。